魏崇山不敢隐瞒,拣知道的都说了。
白薇提笔在册子上记,要紧处还抬头追问两句。
她问的全是要害,哪条路通魂殿的矿,哪笔钱过了银行的账。
魏崇山一边答,一边暗暗咋舌。
这帮人,一个比一个不像省油的灯。
就在这时。
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脚步声、呵斥声,混着东西撞翻的动静,一路朝正厅过来。
魏崇山眉头一皱,刚要起身。
“砰——”
一道黑影从厅门外直飞进来。
那黑影重重砸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好几圈。
是府里的一个护卫。
他撑着地想爬,撑了两下没撑起来,嘴角往外淌阴气。
厅门口光线一暗。
三道身影,一前两后,迈过门槛。
为首是个干瘦老者,一身灰袍,脸颊深陷。
他一双眼睛却亮得瘆人,手里拄着白骨拐杖。
魂殿,吴老。
老者左边,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诡异。
他锦袍笔挺,手里转着两枚骨珠,脸上在笑,却不达眼底。
诡异银行,齐经理。
最后那位身形最壮,比另外两个高出大半个头。
他披着钉铁片的短打,抱臂走路带风,满脸不耐烦。
诡异物流,杜指挥使。
三诡进了厅,也不行礼,目光一扫,落在魏崇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