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
四处城门前,最后几只排队的诡异也进了袋。
不过,城里并非所有诡异都愿意离开。
有的舍不得经营多年的店铺,有的觉得事情不对,早早便躲了起来,还有的干脆把门一关,打定主意,谁来都不开。
对此,鬼差们也没有厚此薄彼。
其他诡异都走了,怎么能把他们单独留下?
于是,一队队黑袍身影重新进入各处街巷,挨家挨户地上门去“请”。
有诡异隔着门板喊自己不去。
下一刻,门便开了。
有诡异把自己锁进地窖,连通气的缝隙都堵得严严实实。
可惜,寻阴罗盘往门前一摆,指针便直直地朝着地下。
没过多久,一只抱着铁柱死活不肯松手的诡异,便连同那截铁柱一起,被抬了出来。
他还在喊。
“这是我的地方!我哪儿也不去!”
抬着铁柱的鬼差十分耐心。
“知道是你的,给你带着呢。”
“……”
零星的喊叫声持续了一阵,终于彻底停了。
整个黑骨城,空了下来。
街道还是那些街道,楼阁也还在,只是那些来来往往的身影不见了。
城主府外。
魏崇山站在台阶上,望着眼前空荡荡的长街,久久没有说话。
以前他从这里出来,街上的诡异总会提前退开。
卖东西的低头,路过的行礼,远处还会有护卫吆喝着清路。
有时候他嫌烦,有时候又觉得,这才是一城之主该有的威风。
如今,倒是真清净了。
可连个低头的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