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吧。
好的话听,不好的话就当是迷信了。
他不断地进行着心理暗示,告诉自己一定行!一定行!天无绝人之路!
通道里静得可怕。
宋和平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鼻息在寂静的通道中回响,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在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他紧紧地咬住应急灯,它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不定,为他照亮前方的道路。
大约四十秒后,他爬到了那个横向通风道入口前面。
他赶紧将应急灯对准洞口往里照去。
面前的情景差点让他像那只寓言故事里的乌鸦一样张嘴大喊起来。
前面是一个比这个垂直通风口更宽敞的通道!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开始发热,温度在迅速升高,这是血液疯狂涌上头部产生的生理反应。
在略微调整了姿势后,宋和平往前一蹭,终于钻了进去。
这个横向的通风道居然足足一米宽!
宽敞度足够让宋和平可以略微撑起身体,之前的逼仄感一扫而空。
看看前方,光亮所到之处,都是大约一米宽的直径通道。
看这里的洞壁,是天然形成的。
而之前那条垂直的通气道是人工的,可见这里本来就有个山洞,只不过革命旅的人在这个山洞的基础上进行了加工。
也许是前苏联入侵时期打造的,也可能是新造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有出路了!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喜悦。
“老米你们快上来,这条通道很长很宽,估计真能找到出口!”
他大声地招呼米斯特和拉巴尼,然后继续往前爬去。
现在唯一要担心就是通道里有没有蛇。
在狭窄的地道里遇到蛇,真特么就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拉巴尼和米斯特上来又耗费了大约两分钟。
每一秒流逝,待在通道里的宋和平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如果人还没完全脱困离开这里的时候门被撞开,那些革命旅的警卫一定会很快发现这个洞口。
只需要往这里扔一颗手雷就足够三人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