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刀子直接戳入了柯蒂斯的颈脖,刺穿了他的大动脉。
宋和平在一旁目睹一切,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觉得可能这是一种惩罚的仪式。
对于特种部队来说,惩罚叛徒往往各有各的手段,稀奇古怪不足为奇。
威利也许是恨柯蒂斯令他的同僚们丧生,这才这采取了这么爆裂的方式来处置这个叛徒。
不过无论如何,宋和平也觉得不过分。
叛徒嘛。
他也厌恶至极。
“嗬嗬嗬——”
鲜血从柯蒂斯少尉的口中大口大口地涌出。
他的身体不断痉挛,徒劳地扭动着。
但威利脚上的压力巨大,他又是重伤濒死状态,因此这种挣扎显得无力而滑稽,如同羚羊在狮子的口中绝望地被啃噬、撕碎……
血没有完全飞溅出来。
因为刀没有拔出来。
威利慢慢挪用刀口。
血从颈脖的创口处涌出,像个被戳了口子的塑料自来水管子。
然后他并没有停下,在柯蒂斯无力的呻吟中,一点点在手腕上加力,让刀锋开始沿着颈脖的组织一点点切割下去。
血管、气管、食道、肌肉组织……
这完全就像宰杀动物的行为让宋和平都不禁为之侧目。
他忽然感觉不对劲。
这么干,似乎有些过了。
“威利,你在干嘛?能不能给这个可怜虫们一个痛快?”
“我在干正事。”
“我们很赶时间。”
“我知道,但这是我必须做的。”
说完,用手更加用力。
宋和平看到柯蒂斯少尉的脖子就像一根肉肠一样被威利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