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几个瓷碗,冒着热气。
门铃只是礼貌,她们有密码。
保姆冲王晓亮点了下头。
中年女人把托盘搁在餐桌上。
“两位帅哥,过来吃饭吧。”
两人手脚利索,一个进厨房,一个上楼。
“阿姨。”
保姆回头。
“你们每天都来吗?”
“有要求的话每天都送。卫生两天打扫一次,主要打扫您和他的房间。”
保姆指了指站桩的范奇山。
王晓亮瞅了一眼楼梯。
算了吧,这九分钟站桩把他榨干了,再爬上爬下得拿命换。
“我今天想搬到一楼来住,能帮个忙不?把我的东西全搬下来。”
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零零碎碎。昨天的快递还没拿上去。
他现在提个包都费劲。
保姆满口答应。
两个阿姨手脚麻利,几分钟就把东西全搬进了一楼客卧,是老道士的那一间,还算宽敞,就是比楼上的小多了。
王晓亮拉开单肩包拉链,抽出两张红钞递过去。
“麻烦了,一点心意。”
保姆愣了一下。
干这行这么久,顺手帮个忙就塞钱的雇主,真不多。
年轻人脸色煞白,病恹恹的,出手倒大方。
她余光瞥了眼客厅。
那个叫范奇山的男人,从她们进门到现在,一直保持那个姿势。
一动没动。
保姆收回眼,接过钱。
“谢谢老板。”
两人加快了速度,很快收拾完离开。
王晓亮走到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