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亮走到餐厅。
托盘里是包子、小菜,两碗熬得浓稠的杂粮粥。
扭头看了眼客厅。
范奇山还在站。
“吃饭了。”
没反应。
王晓亮拉开椅子,自己吃。
吃完饭把碗筷收进厨房,回新房间挂衣服,摆洗漱用品。
磨蹭了半个多小时。
再回客厅。
范奇山还在站。
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衣角都没偏过。
王晓亮走到茶几旁烧水泡茶。
倒了杯热茶端手里,靠在沙发上。
盯着范奇山。
换了几个坐姿,喝了三杯茶,去了两趟厕所。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足足两个小时。
范奇山动了。
双手缓缓放下,双腿并拢。
吸气。吐气。
收功。
王晓亮把茶杯磕在茶几上,玻璃撞木头,闷响。
“你可真能站。”
范奇山转过身,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
不接茬。
王晓亮心里憋着股劲。自己九分钟就丢盔弃甲,这人两个多小时。
“什么感觉?”
范奇山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杯子送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