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在赌,赌国家对哈夫克的忌惮,胜过对他这个不稳定因素的控制欲。
良久。
听筒里传来了一声叹息。
“好。”
陈处长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不易察觉的赞赏。
“后生可畏。”
“我们可以暂时不逼你表态。我们会看着你,看你怎么处理哈夫克和苍焰的关系,又怎么在那个泥潭里保持清醒。”
“江城同志会在比赛前‘完成任务’归队。”
“但林默,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你越过了红线……国家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嘟——嘟——嘟——”
电话挂断。
“呼……”
林默长出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表情,转身准备回屋。
一回头,他愣住了。
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阳台的玻璃门后。
她手里拿着两个洗好的苹果,正静静地看着他。
隔着玻璃,林默看不清她的眼神,但他知道,她应该已经听了很久。
瑕推开门,走到林默面前。
她将手里那个大的苹果,塞进了林默手里。
“苹果,挺甜的,尝尝。”
“嗯。”
林默咬了一口。
很脆,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