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停了?”瑕问道。
“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林默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顶灯。
昏黄的灯光下,瑕左臂上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皮肉翻卷,还在渗着血。
之前她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
“这点伤没什么……”瑕下意识地想要遮掩。
“别动。”
他转身到后座拿来急救箱,然后侧过身,轻轻拉过瑕的手臂。
瑕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林默低着头,神情专注。
他先是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伤口周围的衣袖,然后用酒精棉球清理血迹。
“嘶……”
酒精触碰到伤口,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
“忍一下。”
林默的手指很修长,而因为最近经常握刀,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
他在游戏里杀人如麻,手法精准得像个外科医生。
但在现实中,面对瑕的伤口,他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
他小心翼翼地涂抹着止血凝胶,生怕弄疼了她。
缠绕绷带的时候,更是一圈一圈,缠得格外仔细,甚至打结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打了个有点难看的蝴蝶结。
瑕看着林默那认真的侧脸。
他的眉头始终保持着微皱的状态,这个平日里像个机器一样的男人,此刻却流露出一丝难得的人气儿。
“你包扎的手法真丑。”瑕突然开口。
林默动作一顿,看了看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组长大人,这个时候就别挑剔了。”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