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白承略,却可随时进入这书房,甚至还能在这书房中自在的煮茶!
这样的人自然极不简单。
“承略,”
长怀君一撩衣袍也坐在了白承略的对面:
“你说……这秦家商队里面,会不会就有宁太傅被劫的那尊玉佛呢?”
白承略斟茶,递了一杯给长怀君,他微微一笑:
“宁太傅的玉佛是被烟雨阁抢去的,烟雨阁若要将那玉佛送至宁不馥的手中何必通过秦家的商队?”
长怀君手捧茶盏沉吟三息:“也对,烟雨阁大可以自己将那玉佛送入开阳城,是本君多虑了。”
白承略却又摇了摇头:
“君上,宁太傅送来的消息却说那尊玉佛在北固城,他还请了君上派兵拦截……这秦家商队恰好从北固城而来,我倒是认为那玉佛恐怕就在这商队之中。”
长怀君一怔:“你这话岂不是前后矛盾么?”
白承略又微微一笑:
“看似矛盾,这便要寻求这矛盾的根源。”
“君上,杜十三娘要将这玉佛卖给游南斗,倘若就是一桩简单的生意,那么烟雨阁的人就能秘密将这玉佛送到游南斗的手中。”
“若杜十三娘还有别的目的……比如故意用这玉佛来吸引君上的注意,我的意思是她用这玉佛为饵引君上派兵。”
“君上一定会派兵的!”
“因为君上也不愿意这玉佛落在了游南斗的手上。”
“倘若杜十三娘与长陵君也有一笔交易,那便是引君上上钩……烟雨阁的底蕴很厚!”
“我想,那三百护卫或许就是烟雨阁的高手。”
“君上打算派多少人去?”
“若君上派去的兵少了,被烟雨阁的人全给杀死……这对君上的名声可不太好。”
“若君上派去的兵多,即便将这三百护卫消灭也定会有不小的伤亡。”
“这到了三月末又是与上陵君争夺云山牧场的时候了,到那时,若君上的兵不够,这云山牧场恐怕就只能拱手让给上陵君了。”
长怀君一听眉间一蹙:“那本君该怎么办?”
“等!”
“等?等什么?”
白承略一捋短须双眼一眯:“宁太傅既然请了楚国剑陵的高手,他是给剑陵付了银子的!”
“这事总应该剑陵的人先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