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下民生,修桥铺路,兴修水利,哪一件离得了工部?”
“难道在本官这里,你二人就没有实现抱负的机会?”
他看着二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如此,本官也就不劝了。”
说罢,他便真的抬脚,走出了院门。
澹台望看着卢升那略显佝偻、却异常坚定的背影,脑海中轰然一声。
“尚书留步!”
他带着司徒砚秋,快步追了出去,在卢升身后,深深地躬身一礼。
“学生愚钝,还请卢尚书,给我二人一个机会!”
卢升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着。
他的声音,从前方悠悠传来。
“明日,我会上奏陛下。”
“到时候,会有人来通知你二人。”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修文院的尽头,澹台望和司徒砚秋才缓缓直起身子。
澹台望转过头,看着一脸复杂的司徒砚秋,忽然开口。
“砚秋,说实话,我觉得还是跟你离远一点的好。”
司徒砚秋愣了一下,随即白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
澹台望转身走回院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跟你待在一块,我好像都变得有些眼高手低了。”
“唉……”
“你!”
司徒砚秋刚想骂他,就见澹台望已经将自己的那份书稿和笔墨收拾好,递了过来。
“走吧,喝酒去。”
“晚了,我可不陪你。”
司徒砚秋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你请我!我手里没钱了!”
澹台望笑着躲开,大步走出院门。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