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澹台望和司徒砚秋站在一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哼,蛇鼠一窝。”
司徒砚秋不屑地冷哼一声。
澹台望刚想开口劝他慎言,却听见一声轻咳。
卢升不知何时站到了他们身后,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告诫。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没数吗?”
“早朝已经散了,还不回去做事?”
司徒砚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澹台望则向卢升恭敬地行了一礼,卢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
“德书,晚上喝酒去?”
司徒砚秋拽了拽澹台望的袖子,兴奋地说道。
澹台望看着好友那激动的样子,无奈一笑。
“好。”
……
和宁宫。
卓贵妃正高坐于主位之上,享受着一众妃嫔的请安问好,神态倨傲。
忽然,一名宫女小跑着进来,神色慌张。
“娘娘,习……习贵妃来了!”
卓贵妃的眉头瞬间皱起。
“她来做什么?”
话音未落,一身凤纹宫装,仪态万千的习贵妃已经迈着莲步,施施然走了进来。
卓贵妃连忙起身,脸上挂起虚假的笑容。
“习姐姐今日怎么有兴致,来我这和宁宫了?”
习贵妃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确实许久没来你这和宁宫了,不过看起来,确实不如本宫的鸾明宫,没什么好看的。”
卓贵妃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姐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习贵妃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次位上坐下,端起宫女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
“既然姐妹们都在,也省得本宫再一个个派人去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