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妹们都在,也省得本宫再一个个派人去传话了。”
她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宫殿。
“即日起,所有人,去鸾明宫问安。”
卓贵妃脸色一变,双眼微眯。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你我同为贵妃,这问安一事,在哪不一样?”
习贵妃轻笑一声,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本宫久不理宫中事务,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青姐去世之后,圣上虽未再立后位,但却有旨,后宫一切事务,皆需以本宫为首。”
“这是当初圣上亲口说的话,你忘了吗?”
“本宫之前,是懒得与你计较。”
“如今看来,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六宫之主了?”
卓贵妃被她逼人的气势压得后退一步,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她。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打算,要与妹妹继续争下去了?”
习贵妃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
“我儿承瑞,体恤我,不屑动用家族势力跟你们这些腌臜货色折腾,但不代表我,与我儿一样。”
“你且睁大眼睛看看,我习家,怕不怕你卓家!”
说罢,她直起身,转身便向外走去。
在走到宫门前时,她脚步一顿,回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殿内所有噤若寒蝉的妃嫔。
“诸位姐妹,本宫的话,只说一次。”
“倘若明日,本宫在鸾明宫见不到诸位,那就别怪本宫,不念姐妹之情了。”
……
和心殿。
梁帝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坐在书案内。
那份来自滨州的战报,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白斐安静地侍立在一旁,待殿内再无旁人后,才从袖中,将那封薄如蝉翼的密信,取了出来。
“圣上。”
梁帝脸上的笑容敛去,皱了皱眉,接过信,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