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元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缓缓划过。
“如今,我们能汇聚的骑兵,尚有三万骑,再加上你麾下还能战的六千多赤勒骑儿郎,满打满算,还有近四万之众。”
“而南朝人呢?”
百里元治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他们那支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骑军,在与你和乌达达的两场血战之后,伤亡惨重,早已称不上有多少战斗力了。”
“只要再来一次重创,便可让他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这点家底,彻底灰飞烟灭!”
“至于城池……”
百里元治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罢了。”
“只要他们的有生力量被打残了,这些城池,迟早都能拿回来。”
“就先让他们,替我们好好修缮一下城防,雀跃一阵吧。”
达勒然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所以,岭谷关……”
“岭谷关,是我送给那位安北王殿下的一份大礼。”
百里元治脸上的笑容,愈发森然。
他走到沙盘前,将代表岭谷关的旗帜,轻轻放倒。
“我不仅把你的赤勒骑调了回来,还抽走了关内大部分的守军,只留下几千老弱病残,由乌尔叙那个蠢货看守。”
“现在的岭谷关,就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一块摆在嘴边的肥肉。”
“你说,那位连战连捷,意气风发的安北王殿下,看到这样一块肥肉,他会不动心吗?”
达勒然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国师这步棋的真正用意。
诱敌深入!
以一座雄关为诱饵,引诱安北军的主力前来攻打!
“可是,南朝人不是有探子吗?”
“他们难道不会发现这是个陷阱?”
达勒然还是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