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勃然大怒。
“老子说哪来的这么多南朝猪,原来是你这狗东西带进来的!”
朱大宝见状,便要向前。
“等等!”
陈十六一把拉住了他。
他死死盯着乌尔叙,眼中是狼一般的凶光。
“这个狗东西,交给我!”
“你去,帮兄弟们!”
“哦。”
朱大宝有些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转身,如猛虎下山,冲入了围剿安北军的敌群。
陈十六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那两把卷刃的弯刀,一步步,朝着乌尔叙走了过去。
他身上伤口至少有四五处,每一处都在渗血。
失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可就是这样,他手中的双刀,依旧舞得虎虎生风!
“狗东西!拿了老子的东西不办事,还想杀老子?”
陈十六一边猛砍,一边破口大骂。
“你娘没教过你,收了礼就要讲信用吗?”
乌尔叙被他这副疯狗般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同样气急败坏地吼道:“放屁!你个南朝猪猡,居然敢骗到老子头上!老子今天要把你碎尸万段!”
两人不仅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
刀光剑影之中,夹杂着最污秽的对骂。
数十个回合过去,朱大宝已经将附近的敌人清扫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十几名安北锐士,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
他们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起,看着朱大宝那座山一般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敬畏。
有这座大山在,他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喂!你行不行啊!”
朱大宝解决了战斗,闲了下来,有些不耐烦地冲着陈十六喊道。
“不行俺来!俺都饿了!”
“让俺一拳废了他!”
“你先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