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长的刀法,没有半分花哨,每一刀都快、准、狠,直奔要害!
冲在最前方的数名官兵,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被一刀封喉。
他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在官兵的阵型中,杀出了一片血色的空地,死死护住了上官白秀所在的马车。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
一波倒下,立刻有更多的人填补上来。
长枪从刁钻的角度刺来,弯刀从视线的死角劈落。
于长的身上,很快便多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顺着绑在手腕的布条,将刀柄都浸染得黏滑。
他仿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手中的长刀化作一道道死亡的弧线,疯狂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但他终究是人,不是神。
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眼前的景象,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模糊。
更多的刀枪,落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
一柄长枪,狠狠地贯穿了他的左肩。
“呃啊!”
于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右手长刀猛地回旋,将偷袭的官兵拦腰斩断!
完了。
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于长意识渐渐模糊,以为自己将要力竭倒下之时。
马车的车门,开了。
上官白秀缓步走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浑身浴血,如同血人一般的于长,轻轻地叹了口气。
“于长。”
他拉住了还想冲杀的于长。
于长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上官白秀,嘴唇翕动。
“先生……我……我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