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步子迈得太大,是会扯到蛋的。”
“所以,酉州,我们不能要,也守不住。”
这番话说得浅显易懂,关临和赵无疆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赵无疆瓮声瓮气地开口。
“殿下说的这点,我和老关都明白。”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透出压抑不住的愤恨。
“只不过……觉得憋屈!”
关临深以为然地重重点头,虬结的肌肉因为愤怒而绷紧,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怒火。
“咱们在前面跟大鬼国那帮畜生累死累活,他们在背后还要捅刀子!”
“当年江老王爷和江王爷镇守关北,也没遭过这种罪!”
“凭什么到了殿下这里,就得两面受敌,两头都得防着?!”
关临的话,说出了所有安北将士的心声。
苏承锦听着,脸上却不见愤怒,只有一片淡然。
他轻轻点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就是第二点了。”
“因为,人不同。”
他的声音很轻,却敲在二人心上。
“在苏承明眼中,我是他坐上那个位置最大的绊脚石。”
“所以,他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弄死我。”
“而两位王爷不同。”
苏承锦的目光变得深邃。
“他们是大梁的定海神针,是抵御外敌的屏障,但他们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理由,更没有那个野心。”
“先皇明白,父皇……也明白。”
“所以,他们才会毫无保留地在背后支持两位王爷,让他们心无旁骛地驻守关北。”
关临和赵无疆听得若有所思。
片刻后,关临又提出了新的疑问,脸上写满了担忧。
“那殿下此次悍然兵出昭陵关,攻破酉州,不还是等于跟圣上撕破脸了吗?”
“到时候,圣上若是降罪于殿下,该如何是好?”
“不。”
苏承锦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