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饮鸩止渴,后患无穷!”
“其二,是博取声望!”
“他深知,战功,是收拢军心,博取民望的最好手段!”
“待他声望达到顶峰,振臂一呼,应者云集,届时当如何?”
“其三,也是最歹毒的一点!”
“他是要以这泼天的战功,逼迫朝廷!逼迫圣上!”
“承认他在关北割据自立的事实!”
卓知平言辞如刀,字字诛心。
“他今日能以战功逼朝廷赦其罪。”
“明日,就能以战功,逼朝廷给他更多的兵马钱粮!”
“后日,他便敢以收复整个胶州为名,向圣上您,索要这关北大地!”
“此非谋逆,何为谋逆?!”
萧定邦被这套颠倒黑白的诡辩说得目瞪口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卓知平,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朝堂局势,再一次被彻底逆转。
看着节节败退的萧定邦,卓知平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准备一锤定音。
“所以,臣以为……”
就在卓知平准备做下最后陈词,将苏承锦彻底钉死在谋逆的耻辱柱上时。
殿外,一道尖锐到变调的唱喏声,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
“启禀——圣上——”
“武威王,殿外求见!!”
武威王?!
三个字,轰然压在明和殿的顶上!
整个朝堂,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就连一直端坐于龙椅之上,仿佛万事不萦于心的梁帝,那张深沉的面容上,都控制不住地闪过了一丝惊诧。
习崇渊?
那个自新帝登基之后,便再也未曾踏足过朝堂一步,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军方第一人,门生故吏遍布军方,建立铁甲卫的大梁第一位的异姓王!
他怎么会来?!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一道苍老但依旧挺拔如松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