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安北远点。”
唰!
偃月刀带着破风声,重重落下。
没有丝毫阻碍。
从头顶,到胯下。
颉律阿顾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被这一刀,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鲜血混杂着内脏,洒满了雪地。
苏掠保持着劈砍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伴随着剧痛。
周围的颉律部士兵,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战意,也随着颉律阿顾的死而烟消云散。
“跑啊!”
“魔鬼!他们是魔鬼!”
剩下的敌军扔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马再成策马冲到苏掠身边,举起手中的长刀,对着那些逃窜的敌军怒吼。
“敌将已死!”
“一个不留!”
“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杀!!!”
杀戮,持续了整整半炷香的时间。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被吓破胆的颉律部士卒,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玄狼骑的将士们,将这一路上的憋屈、愤怒、仇恨,全部宣泄在了手中的刀刃上。
直到最后一名敌军倒在血泊中。
直到这片雪原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敌人。
风,似乎都停了。
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马再成翻身下马,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也不管地上的血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