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位右副使,更是他绝对得罪不起的人物。
更何况,上官白秀的判断,关乎着前线数万安北军的生死存亡。
可先生的身体状况,整个安北军上下谁人不知?
一旦离开这温暖如春的屋子,踏入那冰天雪地。
那虚弱的底子,随时可能要了这位先生的命。
任谁在这个位置上,都不敢放上官白秀离开。
上官白秀看着久久跪地不动的亲卫,怒极反笑。
“好好好。”
“你不动。”
“我自己去拿!”
他一把将手中的暖炉重重搁在桌案上。
扯紧了身上的狐裘,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的瞬间。
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寒风倒灌进屋内。
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议事厅。
来人静静地站在门口,挡住了上官白秀的去路。
那是一套凤纹鎏金甲。
甲片在火光的映照下,流转着冰冷而尊贵的金属光泽。
江明月单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身姿挺拔如松。
虽然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小腹微微隆起。
但在那套甲胄遮掩下,依旧看不出太大的差别。
上官白秀见到来人,整个人猛地一愣。
他前进的步伐硬生生止住。
“王妃?”
上官白秀的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错愕。
“你怎么跑到逐鬼关来了?”
“简直是胡闹!”
江明月看着气急败坏的上官白秀,脸上露出笑容。
她迈步走入屋内,随手将门重新关好,隔绝了外面的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