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重,但两个娃娃同时抖了一下,显然是被拍习惯了。
“还不见过蒋先生。”
男孩先动。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抱拳,弯腰行礼。
动作有模有样,就是腰弯得太猛了些,差点一头栽下去。
“晚辈杜仲,见过蒋先生。”
女孩跟着上前。
她的礼行得比男孩稳当,腰弯的幅度恰到好处,双手叠在身前,姿态端正。
“晚辈连翘,见过蒋先生。”
蒋应德目光柔了下来。他俯身将两个孩子一一扶起,手掌落在他们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叫什么名字,方才没听清,再说一遍。”
他明明听清了。
男孩挺了挺胸脯。
“杜仲。”
女孩声音清脆。
“连翘。”
蒋应德点了点头,嘴角往上扬了扬。
“杜仲、连翘。”
他将两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目光从两个孩子身上移到温清和脸上。
“维桑与梓,必恭敬止。”
“草木皆有灵德,二子以良药为名,不唯济世之用,更寓温良方正之意。”
他顿了一下。
“可见温先生费了心思。”
杜仲歪着脑袋,嘴巴张了张,一脸茫然。
他偷偷拿胳膊肘捅了捅连翘,连翘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动。
其实连翘自己也没全听明白。
她只是比杜仲更知道什么时候该站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