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离手带着暗哨的扇子,送到赵蕲怀里。
赵蕲却是看了眼,又送了回去。
“你留着防身。”
戚锦姝:“那你行吗?”
赵蕲:“不像是好话,别质疑我。”
“在屋里好好待着。”
赵蕲推门出去。
脚才迈出门槛,便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暗处落过来。
或明或暗,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像一张网,将他罩得严严实实。
杨睦和正在院子里晒草药,闻声抬头,眉头顿时拧起来。
“你出来作甚?”
赵蕲面色如常:“如厕。”
杨睦和往屋里瞥了一眼:“屋内有恭桶。”
赵蕲面不改色:“娘子嫌我。”
一侧李大夫了然地点点头,信了。
杨翠翠就是这种人。
他没好气地抬手,往院子角落一指。
“那边。”
赵蕲拱了拱手,迈步往那边走。
才走了几步。
“等等。”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赵蕲脚步微顿。
杨睦和:“我和你一起去。”
果然,上钩了。
杨睦和此人,通身寻不出半点可取之处。
读书不成,习武不得,仕途更是连门槛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