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名,戚锦姝拳头就硬了。
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
杨睦和从容从里头出来,眼神狎昵上下打量戚锦姝。
小家碧玉,还成。
李大夫心下嗤笑:“行了,你先招待着。”
杨睦和:“是。”
他看向赵蕲。
这个男人,如何知道他的发妻会在自己身下婉转。
瞧瞧都可悲。
“两位就住我隔壁,这边请。”
他引着两人入了屋,迫不及待地从袖中摸出那截如意香,点燃。青烟袅袅升起,散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这是安神香,对身子有益。”
杨睦和:“刚搬过来,你们先收拾着,晚些李大夫会过来施针。”
说罢,他退出屋外,去院子里装模作样晒草药。
可那双眼睛,时不时便往屋里探一眼。得确保那香燃尽了才行。
李大夫和他不对付:“香日夜加倍点着,不出三日,人就迷糊了。里头那小娘子,回头给伺候好了。”
杨睦和不喜他的态度,冷着脸。
“用得着你说!”
屋内,赵蕲握住戚锦姝的手。
李大夫远远瞧见,没眼看地别过头去。
服了。都肾虚成那样了,还挺黏人。
殊不知,赵蕲的指尖正不动声色地在戚锦姝掌心划过。
七十八。
这一路过来,里里外外,他感知得一清二楚。四周暗卫的气息,共七十八人。院子不大,却几步便有一人盯着。
戚锦姝没往榻上躺。
那榻,她打心底里嫌弃。也不知多少人躺过。兴许太子妃就是在这里怀上的野种。被褥怕是都没怎么洗,想想都觉得脏。
将不离手带着暗哨的扇子,送到赵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