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明蕴问,戚清徽便不咸不淡道。
“我没让他赔钱。”
戚清徽:“不过,隔了些时日,他和谢斯南打架,我去劝架,故意装作被他撞的落了水。”
这事……
果然是!!故意的!!
可明蕴听戚锦姝提过,戚清徽是被误撞的。
还说路那么宽,可戚清徽心思在文章上,走路神游天外,毕竟一旦读起书来,便如老僧入定。任外头风吹雨打,都惊扰不了他分毫。这才被结结实实撞水里去了。
这滤镜得有多深啊。
不过,明蕴知晓。
冰天雪地下的戚清徽这一落水,虽被及时救了上来,可人也跟着没了意识,太后为此发了好大一场火,愣是下令让两位皇子跪在外头,直到戚清徽醒来。
后,还让两人去戚清徽榻前伺候,他痊愈为止。
明蕴没有再翻了。
她沉默。
她继续沉默。
然后。
“你别告诉我。这间密室,霁一都不知道,从没有外人进过。里头装着的不是绝密卷宗,也不是军机要务,全是你这些年收拾人的清单?”
难怪,戚家小辈那么怕他!
戚清徽:“是他们得罪我。”
戚清徽语气轻飘飘:“震惊什么,难不成是有点多?”
明蕴一眼难尽:“这何止是多啊,都要堆不下了。”
庆元五年,春春春的。就那么一大本了。
戚清徽:“到底不好见天日,自然要放的隐蔽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过,也有放别的”
戚清徽:“一切我觉得珍贵的,也都在里头。”
比如手上的匣盒。
还有……
戚清徽幽幽:“圆房那次的落红。”
明蕴面无表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