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夫人没应,选择沉默往前走。
安顿妇人这事,便是明蕴不提,外头死的人多了,迟早也会有人递折子。到最后,宫里总要拿出个章程,才好平息风波。
明蕴:“这事……,怕是还波及了不少世家妇人。”
光是她知道的,镇国公府就是例子。
明蕴:“脏活累活,得罪人的事,婆母一概推给太子妃。”
明蕴顿了顿,脚步不疾不徐,裙摆在青石板上轻轻拂过。
“但凡落着好、能落人情的事……”
她微微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便攥在自己手里。”
荣国公夫人顿足。
那她听进去了。
她怔了怔,像是在把明蕴方才那番话细细嚼碎了,咽下去,再咂摸出个滋味来。
旋即,眸光乍亮。
好阴险!!
她喜欢!
“走!我们出宫!”
她已迫不及待把这些事回家说了。要让阖府上下都晓得,她和明蕴今儿办了多么漂亮的一桩事!
明蕴却顿足。
裙裾轻轻曳过青石板,停在那里。
她的视线往西边落去,穿过重重宫墙,穿过层层飞檐,不知落在何处。
“婆母先回,我去拜访一下静妃娘娘。”
荣国公夫人往前凑了半步,眸光熠熠:“怎么着,静妃也得罪你了?”
她保养本就得当,姿态举动有着未出阁的娘子鲜活儿,可见这些年,是真没受过半点蹉跎。
那她也去啊!
明蕴收拾静妃,想来也是极好看的!
荣国公夫人表示:“静妃那人傲气得很,眼睛长在头顶上,脾气又臭又硬,实不相瞒,我见着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