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吹草动,等一个恰当的由头。
等有把火烧起来,戚家好往里头添柴,又烧不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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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澄澈,储君銮驾往弘福寺祈福,赵蕲策马护于驾侧。
护卫森严,按理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銮驾行至半山,忽闻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长空。
赵蕲瞬间拔刀,装模作样厉声道:“护驾!”
话音未落,两侧山林中骤然射出数十支冷箭,如蝗虫般扑向銮驾。
侍卫们纷纷举盾抵挡,却仍有数人倒地。
赵蕲策马挡在谢缙东身前,刀光如练,将袭来的箭矢一一斩落。刀法凌厉,出手极快,寻常箭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可就在这时……
一支毒箭从人群中射出,不是从山林,而是从护卫队里。
那箭来得刁钻,角度极阴,趁着赵蕲挥刀斩落前方箭矢的空隙,直取他的后背。
很快,明日要出发边关的赵小将军重伤的消息传来。
戚清徽这些时日一直忙着在枢密院安排赵家军前往边关各关卡的事宜,忙得都宿在那里,听到消息眼皮都没跳一下。
现在不用装模作样安排事宜了。
他从枢密院匆匆回府。
但总要换下朝服准备装模作样的去慰问一下。
走至一半。
带明蕴一起去吧。
将军府的菜挺好吃的。
戚清徽没看见人。
“她呢?”
霁五:“去主母那儿了。”
明蕴这会儿在月华庭水池喂鱼,撒着鱼料。
荣国公夫人不想理她,可也不得不虎视眈眈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