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情况……”
赵蕲又当又立:“不知五娘子可否可怜可怜我。”
药就搁在几案上。
徐既明说了,他病得厉害时,都是身边人喂的。
戚锦姝面无表情挣了挣,没挣动。
“要不,你松开我再说这话?”
赵蕲没松。
戚锦姝看了一眼那浓稠的药汁,到底念着他身子不适。
“不松我怎么喂?”
赵蕲这才松开。
戚锦姝起身去端药碗。
指尖才端起,就被烫得缩了一下。碗一歪,眼瞅着要往下掉。
千钧一发,榻上方才还虚弱得睁不开眼的人,猛地支起半个身子,稳稳接住。
接得太稳。
又急。
以至于没轻没重,力道没收住。
咔的一声,碗被他生生捏碎,药汁溅了一手。
戚锦姝看看地上的碎片,又看看他。
冷笑。
“呵。”
赵蕲沉默。
然后慢慢躺回去。
“对不住。”
他闭上眼睛。
“你当我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