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夫人见状便道:“府上诸事繁忙,不便再耽搁,先告辞了。”
说着,拉着桑可榆作势要退。
将军夫人没挽留,待人走后,婆子上前。
“主母,这符……”
“扔了吧。”
将军夫人放下茶盏,冷笑一声。
“她能有这么好心?”
“桑家门第是清贵,可在显赫世家里头算什么?要势力没势力,要根基没根基。眼下女儿要嫁给七皇子,便自诩高人一等,那些与她平级的夫人吹捧着,她倒真飘飘然了。”
“如今倒摆起派头,来和将军府攀交情了。”
心思多得很。
关切里有几分真,交情底下藏着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将军夫人起身,理了理袖口,随口道:“前阵子,她还往戚家送拜帖,对外都说和令瞻媳妇交情不错。”
她顿了顿,嗤笑一声。
“可你看令瞻媳妇,搭理她吗?荣国公府都不搭理,将军府还能去搭理了?”
婆子面露迟疑。
“这……到底是钦定的七皇子妃。七皇子私底下又和咱们公子交好。”
将军夫人没当回事,摆摆手:“那也等她嫁过去再说。”
“我瞧着七皇子是个有主意的,眼下赐婚没法子避,可日后的事谁说得准?这婚事还不知会不会黄呢。”
说罢,便将此事揭过。
她显然更记挂旁的。
“天儿不错,这日头晒着人舒服。将军那边眼下没客人,这一早上没个闲,怕是还没顾得上好好用饭,让庖厨做些点心,让娘子去送。”
赵云岫身子不好,偏偏人还懒。
平素能不动,就不动,就爱窝在被窝里睡。
将军夫人却偏要绞尽脑汁使唤她。
婆子笑着应道:“老奴早就吩咐下去了,娘子该是在路上了。”
“足有三道点心,不过其中一笼蟹黄包子让公子那边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