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倒也好。各有各的天地,他忙他的枢密院,她理她的内宅事。不黏腻,不打扰,相处起来倒比那些强拧的夫妻更舒坦。
两人一度对彼此都满意。
可世事翻覆,人心哪还能停在原处?
他先掀了底牌,却偏要明蕴亮一亮手里的。想要她的反馈,想得明目张胆坦坦荡荡。
明蕴没说话。
她也没有迟疑,微微仰起脸,凑上前去,蹭他的唇。
细细地、浅浅地。
然后推开。
“这样。”
戚清徽看着她。
一瞬。
他动了。翻身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唇落下来,吻得重,吻得急。
明蕴不防,被他吻得往后仰了仰,陷进软枕里。
戚清徽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一片肌肤,另一只手护住她的腰身,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
呼吸乱了。
榻间的气息骤然烫了起来。
明蕴承受不住,眼眸含雾,耳根也染上红晕,下意识要搂住戚清徽。
然后。
身上一轻。
戚清徽躺了回去。
“别这样。”
戚清徽很守男德:“若是衣摆凌乱,我不好向家里那位交差。”
明蕴:……
明蕴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轻喘。
“等你家夫人闯进来,还能怎么交差?”
戚清徽漫不经心:“比如,你我只是在议事。”
“哦,躺在榻上议的?”
明蕴盯着他:“你觉得她是个傻子吗?”
戚清徽的肩膀忽然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