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能接话,你还能编故事了!
还不忘前后呼应!
明蕴沉默,可她好胜心强,不愿哑口无言。
明蕴冷静点评:“多默契的夫妻。”
戚清徽颔首:“就是有违公序良俗。”
屋内只留了盏起夜的灯。
月色透过窗棂漏进来,薄薄的一层,铺在地上,一地清霜。
很快,明蕴嗓音带着颤。
“你怎么还更……”
戚清徽把头埋在她颈间:“让我缓缓?”
也不知过了多久。
戚清徽低声:“张腿成不成。”
他哄她。
“我只蹭蹭。”
————
天色放晴,日光薄薄地铺了一地。
荣国公府的门前,奴仆们各司其职,洒扫的洒扫,搬花的搬花,井然有序。
忽然,几辆马车辘辘驶来,在府门前稳稳停住。车帘上沾着些尘土,瞧着是赶了远路的。
打头的管事跳下车,掸了掸衣裳,快步走到门房跟前,笑着拱手。
“二夫人惦念老太太,特地让小的们送了些土仪回来,劳烦通报一声。”
门房探头往车上看了一眼。满满当当几大车,捆得结结实实。
他脸上立刻堆起笑来,连连点头:“王管事快进来喝口茶,小的这就去禀老太太!”
说罢,转身就往里头跑,步子迈得飞快,袍角都带起一阵风。
货还在卸,戚老太太那边便传了话,让各房各院得空就过去分东西。
明蕴得了消息,起身理了理衣裳,顺口道:“婆母呢?我与她一道过去。”
映荷幽怨应声:“主母一早便出门了。刚发的月银,约摸是去买首饰挥霍了。”
“主母前脚刚出门,五娘子后脚就跟出去了。二少夫人也才走不久,说是娘家老太太过寿,要出门挑贺礼。巧了,今儿都不在府上。”
明蕴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