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瞻,你说呢?”
戚清徽面色不改,垂眸道:“臣不敢妄加揣测。”
“只是赵家男人,这些年来确实没几个能活长久的。此番人在京都,又有圣上庇佑,也算免于一难。这大约是命数之外的一点侥幸。”
话说的是真好听。
可他嘴里说不敢。
然后……
“不过七皇子前几日还在外头瞎说,是皇后娘娘所为,他没有证据,可娘娘有动机。”
戚清徽恭敬道:“七皇子无凭无据,在外妄议中宫,此事臣要参他。”
“身为人子,当以孝悌为先。身为皇子,更该谨言慎行,为天下表率。七皇子此举,既失孝道,又失体统。若不加惩戒,恐有损皇家颜面,也叫外人看了笑话。”
永庆帝:……
是老七那个混账能做的事了。
一月要参个十几次。
戚清徽不累,他都听累了。也不难怪谢斯南每次提到戚清徽,就恨得牙痒痒。
其实,他也怀疑是皇后党。
可也怀疑荣国公府。
同样怀疑将军府……
可以说,整个京都里头,能怀疑的他都在怀疑。
永庆帝眸色沉沉地看着戚清徽,那目光不重,却像压了千斤,殿内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戚清徽垂着眼,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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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僵持片刻。
忽然,永庆帝笑了一声。
“对了。这几日太常寺少卿、光禄寺卿求到朕跟前,看样子是没主意了。”
他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他们夫人嘴是碎了些,可这些时日登门赔罪,荣国公府却是不予理会。”
“眼下,荣国公府是你媳妇当家?”
戚清徽:“她一个妇人能拿什么主意?这件事,是祖母的主意。”
这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