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卫公子也考得格外不错,都是顶顶有出息的好儿郎。”
然后,步入正题。
她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苦恼:“我是没那盼儿孙功名的心思,只图个安稳。偏我那刚满月的小孙孙,黏人得很,旁人一抱便哭,只在我怀里安安稳稳,哄都哄不开。我这整日抱着,倒真是又欢喜又发愁。”
又有夫人笑着附和:“这般小的孩子就知道亲近祖母,将来必定是孝顺懂事的,夫人这是儿孙绕膝的好福气,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话音落,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珠钗,笑意温婉得体:“当真令人艳羡,我便没这般造化,也就家中幼女前几日进宫,得了皇后娘娘亲口夸赞,说她举止得体,还赏了好些上等的绸缎首饰,我这做母亲的,也只得跟着沾沾光罢了。”
明蕴听到这里:……
看向荣国公夫人。
心情沉重。
这般绕着弯子的体面炫耀,滴水不漏的场面话,荣国公夫人哪里说得来?
难怪曾眼巴巴去二房借人。
借戚锦姝……
可戚锦姝得藏拙,当纨绔。自然没法配合她。
借姜娴……
可姜娴性子又内敛,做不到气定神闲加入这些夫人侃侃而谈。
明蕴刚想唏嘘。
你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荣国公夫人察觉明蕴的视线:“看什么看?”
“你既然来了,不许拖我后腿。”
荣国公夫人要面子,不免压低嗓音,警告:“你得保持方才的水准!”
明蕴诧异,冷静问她:“这就知足了?”
你要说这个话,她可就来劲了!
荣国公夫人:!!!
心跳突然砰砰砰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