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年缠绵病榻,身上带着病气,怕是冲撞了喜事,于你大婚不利,便不去了。”
将军夫人不乐意听了。
“什么病气?谁敢嫌你?”
将军夫人质问桑可榆:“你是嫌弃我儿?”
桑可榆刚要否认:“不……”
才说了一个字。
护犊子的将军夫人打断。
“那是七皇子嫌弃我儿?”
明蕴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桑可榆生来愚钝,偏就爱张扬招摇。
身侧的荣国公夫人见状,显然不嫌事大,激动一拍桌子。
“定然是七皇子了!桑娘子能做得了主吗!”
“将军夫人,你放心,我回头就吩咐令瞻,让他参七皇子!”
明蕴:……
她都觉得谢斯南很惨了。
好在场面没有乱套。将军夫人有分寸,没有领荣国公夫人的情,见好就收。
周遭的妇人也笑着上前打圆场,拉着桑可榆入席。
场面很快恢复和气。
不愧是专门显摆的宴。
妇人们笑语温婉,看着一团和气,言谈间却皆是不动声色的显摆。
辅国公夫人轻抚着袖口绣纹,笑意谦和:“说起来,犬子这次春闱侥幸得了个名次,原也不算什么拔尖的本事,只是好歹没白费这些年苦读,也算给家里稍稍争了口气。”
一旁有夫人连忙接话:“夫人这话也过谦了,令郎能榜上有名,那是真才实学,这可是实打实给府上光耀门楣呢!”
说罢,即便长公主不在场,她还不忘恭维长公主的幼子。
“这次卫公子也考得格外不错,都是顶顶有出息的好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