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瑶光语气不好:“让开,你挡着我了。”
挡着她看明蕴了。
桑可榆维持笑容:“可是我哪儿做的不好惹贺娘子生气了?实在是见贺娘子有眼缘……”
贺瑶光不耐烦听,直接打断:“我明摆着不想搭理,你就该见好就收。总不能是聋了吧?”
桑可榆没想到贺瑶光敢这样和她说话。
她似被欺负般咬了咬唇。
要不是念着贺瑶光有个后妃姑姑,她才不来呢!镇国公府有什么了不起的!
桑可榆目光一转,落在了将军府那边。
有些嫌弃。
将军府再了不起,可赵家男人个个负伤,再过几年,还能成什么气候?
可……
到底眼下圣上看重。
和赵云岫这个病秧子交好,也不算吃亏。
赵云岫正小口小口喝着蜜水,头上落下一片阴影。
桑可榆嫌她身上药味太浓,强忍着没蹙起眉,朝她亲昵道:“难得见赵娘子出门,可是身子好些了?”
赵云岫浅浅一笑。
“多谢桑娘子关怀。”
桑可榆:“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笑意盈盈:“待我与七皇子大婚那日,还望赵娘子能赏光。”
赵云岫微愣。
便是被保护得太好,也能看出来桑可榆笑得太假。
可她脾气好。
轻声细语。
“我常年缠绵病榻,身上带着病气,怕是冲撞了喜事,于你大婚不利,便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