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夫人继续道:“宴上夫人们个个看呆了,都急着追着问是谁的手笔。”
“你媳妇只笑不语,反倒忽然夸起将军府赵娘子腕上的镯子。”
她合上锦盒,指尖点了点盒面:“你看,这儿还有月弥大师的专属刻印。她们反应过来,眼馋得厉害,全都围着你媳妇,想求大师也给做几件首饰。”
“你媳妇只说,大师早已封手不接活了,钱银够了,如今每日只逗猫耍狗,清闲度日。”
荣国公夫人忽然提高声音,得意:“不过——”
“唯独我的首饰,例外!”
她望着戚清徽,眼睛发亮:“那一刻,你知道吗?你媳妇整个人都在发光!”
“令瞻,你怎么不说话。”
荣国公夫人不屑:“算了,你只需记得,你和你父亲,把我养得很差。”
戚清徽终是按了按眉心,沉声开口:“母亲。”
“此处乃枢密院重地,内外皆有规制,儿子当值之时,母亲实在不该过来,既扰了公务,也不合规矩。”
戚清徽起身:“儿子送您上马车,您该回府了。”
荣国公夫人反应过来了。
是了,她怎么忘了,令瞻最是公私分明。
她刚要说,行行行,她这就走。
明蕴是这时抬步入内的。
明蕴:“夫君和婆母这是……”
荣国公夫人摆手:“怪我,忘记和你说了!可不就是白跑一趟。你男人规矩多,先同我回府。”
荣国公夫人对戚清徽道。
“她找你有事,别忘了,下值后早些回去。”
说着,她要去拉明蕴。
明蕴看向戚清徽:“很忙?”
戚清徽:“不忙。”
荣国公夫人:???
明蕴:“念着长公主府离这边近,我便过来了,你要是忙,我在一旁等着不妨事。”
戚清徽拉开他刚才坐的椅子:“有什么事坐下说话。”
荣国公夫人:???
不孝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