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一样了。
二皇子一死,圣上总得找一个看似无害,实则可用来制衡另外两党的人。抬到台面上。
赵蕲:“行,你有数就好。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戚清徽:“有。”
戚清徽:“你和我说有什么用?”
赵蕲:??
“不是你说但凡有事,就得告知于你吗?”
他得了消息就急匆匆赶过来了!还错了?
戚清徽理了理衣摆:“莽夫。”
赵蕲:?
戚清徽:“急的又不是我。”
赵蕲:“你的意思是传到储君和皇后耳里,让他们斗去?”
“可出了邪教的事储君这些时日谨小慎微,皇后也才出了冷宫,也算元气大伤,怕是不敢……”
戚清徽:“我是让你重伤四皇子。”
赵蕲明白了:“嫁祸给谁?”
戚清徽:“储君。”
果真如戚清徽所言。
自这夜之后,他便愈发忙碌起来。
可纵是再忙,明蕴的滋补之物,他必亲自过问。
每日膳食单子,也一一看过,哪样该添、哪样该减、如何换着花样调理,桩桩件件都交代得细致入微,半分不肯含糊。
夜里归府太晚,明蕴早已睡沉,只迷迷糊糊听得他轻手轻脚进来,又觉床沿微微一沉,他静静坐了片刻,替她掖好被角,才转身去洗漱更衣。
朝堂风云如何翻涌,明蕴从不过问。
可有些事,总有人一桩桩一件件,主动送到她面前。
比如。
戚锦姝:“这几日,储君往将军府跑了好几回,每回都带着不少珍稀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