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夫人:“她是一口气干了三盘炙肉!”
明蕴一下子脸黑了。
————
戚清徽将一行人送回府中。
明蕴面无表情地回了寝房,往榻上一躺,没片刻却又睁开眼,坐起身。
她看向一旁自斟自饮的戚清徽。明明看着公务缠身,却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戚清徽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说要午憩?”
“气都气饱了,哪还睡得着。婆母她……实在是缺心眼。”
戚清徽抿了口茶:“我五岁就知道了。”
明蕴:……
明蕴想起什么:“你抓了驸马都尉,圣上准了?”
也不怪她这般问,圣上与长公主本就不和,若真点头应允,两人关系怕是要彻底僵成冰窖。
戚清徽神色未变:“周理成手里搜齐了证据,已准备回京述职,他身边有太傅的人,却险些在荆州丢了性命。”
驸马都尉的叔父在荆州为官,一直暗中庇护于他,此次税银案,本就牵扯其中。
“圣上没应。”
戚清徽平淡:“他想轻拿轻放,毕竟也不是头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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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同他周旋,便先出宫拿了人,下手为强。”
那驸马都尉,本是靠着长公主的庇荫,才有今日的地位与体面。
可他偏不知收敛,私下竟是花楼的常客,此番被当众揪出,简直是把长公主的脸面踩在脚下揉搓。
何况……
戚清徽忽然轻笑一声:“她不是张口闭口,说待我如同亲儿一般疼惜吗?”
“这般疼我,又怎舍得对我发脾气。”
明蕴:……
你可真行。
自四皇子归京,京都本就暗流涌动,戚清徽偏还要在这节骨眼上添一把火。
她重新躺回榻上,皱眉道:“你还不走?”
戚清徽缓步走到榻边,眸色沉沉地望着她。
明蕴:“怎么,还要仔细瞧瞧,怕认错了媳妇?”
她这人,总爱这般轻描淡写地捎带自己一句。
“可见你行事谨慎,半点不敢出错,观察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