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寝房里还亮着灯,人影晃动。
是明蕴起夜。
近来她睡前水喝得多,夜里总要醒来。
明蕴从净房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他。
戚清徽揉着发涨的眉心,先开口问:“小五跟你赔不是了吗?”
明蕴微愣。
哦,原来戚锦姝不是突然抽风。
她吃茶嘴短,格外宽容,乐意循循善诱。
明蕴慢慢爬上床,不介意提点戚清徽。
“帮我拿把象牙梳。”
戚清徽没多问,转身取来递给她。
明蕴接过,慢悠悠梳着头发,忽然开口。
“夫君怎么一回京,怎么去了花楼?”
戚清徽:???
白日不质问,现在提什么?
故意找事,对吧。
明蕴又梳了好几下,终于找到一根掉发,捏起来,语气幽幽。
“算了,我不该问。”
她似笑非笑:“我连头发丝都留不住,哪里还留得住人。”
戚清徽:……
明白了。
这波是冲他来的。
惹她的哪里是戚锦姝,分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