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愚钝没心眼,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且瞧瞧本宫,再瞧瞧你,他何曾把你放在眼里?”
永庆帝面色一沉,却终究没反驳。
长公主高高在上,字字带着睥睨之势:“驸马,不过是孩子们的父亲罢了。。
“本宫身为天潢贵胄,怎会同寻常女子以夫为天?在本宫这儿,养条狗都知道知恩图报,他靠着本宫享尽荣华,反倒敢在外头拈花惹草。”
“本宫肯抬举他,他才风光无限;本宫若是厌弃,他便一文不值。本就该顺着本宫的心意过日子,也配在本宫面前耍这些小聪明?”
便是被千刀万剐,长公主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枕边人如何?
皇室的人,可是最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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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太子与皇后底下动作不减,你又把四皇子召回……”
“可这皇位……本宫觉得,还是令瞻更配坐。”
永庆帝沉冷之色漫上眉眼。
“朝中社稷、储位大事,不是皇姐该插嘴的。”
长公主低笑出声,笑意里尽是刺骨讥讽。
她扶着身旁嬷嬷的手,身姿挺直,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语调却凉薄又尖锐。
“有些人的在意,是说给别人听的。嘴上越热,手里越狠,把人往死路上逼。逼得那人连口气都喘不过来,只能跳下去。”
“可他在意的,自始至终只有他自己。”
长公主的身影一踏出殿门,奉天殿内瞬间死寂如渊。
汪公公伏地长跪,一动也不敢动。
不多时,头顶便沉沉落下永庆帝的声音。
“朕这位皇姐,口口声声维护,又到底还剩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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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清徽忙到天色将明才回府,本想去书房歇片刻,毕竟离早朝已没多少时辰。
免得吵着明蕴。
谁知寝房里还亮着灯,人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