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学着那娇软腔调,捏着嗓子道:“爷怎么什么都会啊,不像我,离开你什么都做不好了。”
明蕴眉头微拧。
“嫂嫂可别觉得恶心,我平日里花样再多,也学不来她这一套。”
明蕴一直觉得崔令容是个人物。
她既然这么说……
那这话,明蕴默默记在了心里。
这日戚清徽下值回来,天色还未暗。
明蕴正拿着火折子要点灯,他从外推门而入,顺手接过火折子,点亮烛灯。
明蕴心头一动。
在他耳侧,幽幽。
“夫君怎么什么都会啊,不像我,离开你什么都做不好了。”
戚清徽:“……”
手里的火折子直接掉在地上,差点烧到衣袍。
他猛地看向明蕴。
“你……”
然后想到了什么,沉默。
明蕴:“怎么不说话。”
戚清徽迟疑:“这是惩罚我?”
明蕴面无表情。
“不是。”
戚清徽:“你……是不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