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其实也不是很想去,可就是想吃。
不过,孕妇心眼真的挺小的。
明蕴独自出的门,愣是没让荣国公夫人一道。
不过,吃饭花的钱,从荣国公夫人的月银里面扣。
坐在食鼎楼雅间里没片刻,便有人掀帘进来请安。
“嫂嫂。”
崔令容眉眼弯弯,笑得甜软:“许久不见,嫂嫂愈发光彩照人,方才若不是见您进了这雅间,都不敢相认。”
待瞧见明蕴吃炙肉,又道:“都说膳食养身,这话一点不假,才养出这般面色红润、气韵动人。”
听听,这才叫会说话。
明蕴看着她,笑意浅浅:“想吃什么尽管点,我婆婆请客。”
“她有钱。”
崔令容当真不客气,坐下就点了几道招牌,笑着叹:“还得是嫂嫂命好,找的婆婆也大方。”
她倒了杯茶抿了几口,道:“让我缓缓。”
明蕴还当她词穷了,就听她又开口:“嫂嫂你是不知,我方才撞见窦家二公子了。”
窦家,正是窦后的娘家。
“他带着个小妾招摇过市,气得我够呛。我这段时日攒够钱,想买宝光斋那副耳坠,竟被他给抢了先。”
“不止我的,连桑娘子看中的,也被他截胡了。”
明蕴微讶。
崔家身份不出挑,被抢也就罢了,可桑可榆是内定的七皇子妃,谢斯南可是窦二公子的亲表弟。
这面上情分……
“我倒不曾听说,窦家二公子竟是个草包。”
“哪里是草包,分明是被那小妾勾走了魂。”
崔令容撇嘴:“那小妾本事大得很,耳坠一到手,就假装戴不上。”
“娇滴滴喊了几声,那窦二公子当场就亲手给她戴上,我看便是要他豁出命去,他都肯。”
“她说了什么?”
崔令容学着那娇软腔调,捏着嗓子道:“爷怎么什么都会啊,不像我,离开你什么都做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