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也参与换子!你们供着的南知白,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闻清禾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却很硬。
“不完整。”
苏怀笑声一顿。
闻清禾把清禾骨牌压得更紧。
“许封换出,苏封封名,井封避祖账。南知白是压井的人,不一定是换子的人。”
雨琦接上,“她把原证藏在后井,就是为了今天能被验到。”
赵小川立刻道:“对!真要害人,她把盒毁了不就完了?何必留个破盒子折腾我们!”
秦远山看了赵小川一眼,“这句有用。”
赵小川一怔,“我也有入记录的一天?”
冯书年居然点头,“我记了。”
阿蛮低声道:“别高兴太早。”
话音未落,铜盒里的细骨突然不动了。
紧接着,三道封同时鼓起。
许封、苏封、井封上的字全被黑水抹开,混成一团。
铜盒盖缝里传出一个轻轻的呼吸声。
雨琦脸色一变,“它要自开!”
秦远山厉声道:“封问结束,立刻转封!”
周临扑上去,用铅布压住盒盖。
盒内那截细骨猛地往上一顶,周临手腕一麻,铅布险些脱手。
阿蛮想上前,却被第五枚铜钱拖住。
“我过不去。”
苏洛看向雨琦。
“你退。”
雨琦没有退,反而把门契拓本剩下的干净部分压到铜盒侧面。
“我压盒,你压线。”
苏洛皱眉,“拓本快废了。”
“还没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