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答。
雨琦低头看见那两个字,呼吸放慢了些。
“他是在说,里面还有叫名的东西。”
苏洛没有再争,只把刀背重新压紧井沿。
“你先看。”
雨琦点头,抬手把还舌牌按稳,随后一点一点把井门往上推。
门缝开到一指宽时,一股极冷的香灰味直接涌了出来。
里面没有人脸先露出来。
先露出来的,是一排挂在门后的空牌。
牌子一块一块垂着,底下全是新刮出来的木屑。
最前面那块牌背面,正慢慢浮出一个字。
洛。
苏洛眼神骤冷。
雨琦还没来得及开口,门里那只握着半块“舌”牌的手忽然抬起,指向更深处的黑暗。
那里还有一条窄道。
窄道尽头,坐着一个人。
那人低着头,双手被铁环扣在膝前,嘴上缠着三圈黑线,听见门响,慢慢抬起脸。
是苏衡。
苏衡坐在窄道尽头,低着头,双手被铁环扣住,嘴上缠着三圈黑线,听见门响,只慢慢抬眼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没半点惊讶,只有一丝急。
雨琦先停住了手。
她没有立刻往里钻,只把短棍横在门缝边,先看苏衡手腕,再看他嘴上的线。
“别急着进。”她低声说。
苏洛站在她身侧,黑金古刀压着井门外沿,刀背没有离开半分。
“人是真的。”
“我看见了。”
“能不能说话?”
雨琦看着苏衡嘴上的黑线,摇头。
“不能。”
秦远山已经凑到门边,抬灯照了一眼,声音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