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盯着许三更脚踝上的黑线。
“他在暗井口,口钉在嘴里,应该守的是后井夜。”
苏衡却摇头。
他指了指木案上的断香,又指向外井门眼。
雨琦马上改口:“不是后井,是换路那晚。”
苏衡点头。
苏洛刀背稳稳压住黑灰,冷声问:“许三更,苏衡被换进来的那一晚,你守的是哪一更?”
许三更整张脸猛地僵住。
他没有口钉,声音从裂开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
“我……不……”
苏衡忽然敲地。
笃。
假。
雨琦立即道:“他在躲。”
苏洛刀背一偏,压住断香根部的裂缝。
“说。”
许三更嘴角抽动,脚踝上的黑线绷紧,身子开始往黑暗里缩。
阿蛮刀锋往下一沉,钉住黑线。
“你走不了。”
许三更的喉咙里发出怨毒的气声,脸上的肉开始发皱,嘴唇却还在动。
“那晚……没有更……”
苏衡又敲。
笃。
假。
雨琦盯住许三更:“许家旧宅夜禁,三更换口,五更封井。没有更,除非祠堂钟停。”
秦远山接着道:“祠堂钟一停,守夜口要报断更。你不报,名就落在你身上。”
许三更的脸开始发黑。
他死死盯着秦远山,裂开的嘴里挤出一句:“老东西,你知道得不少。”
秦远山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