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龛人咬紧牙关,额头青筋鼓起,指节在碗底敲了一下。
笃。
还在。
苏洛继续挑。
右钉一点点退出石缝,露出半寸发黑钉身。
苏衡立刻开口:“停。”
苏洛停住。
雨琦取出一枚薄刃,从苏衡指尖轻轻划开一点。
血珠冒出,她用木签沾了血,递给秦远山。
秦远山看着名证上的“坐”字,手很稳。
“只改一笔。坐改守,需要借原字中位,不可全涂。”
他用木签蘸血,在“坐”字上方添了一短竖,又在下方压去一横。
血一落到木片上,立刻渗进去。
“坐”字扭了扭,像是不肯变。
苏衡忽然闷哼一声,右脚钉口处涌出黑水。
赵小川急道:“它在往外冒!”
雨琦立刻把铅膜压过去,挡住黑水。
秦远山盯着字,低声道:“还差一点。苏衡,敲守。”
苏衡抬手,指节落地。
笃。
他哑声道:“守。”
名证上的血痕终于定住。
“坐”字变成了“守”。
那一瞬,右钉发出轻微松动声,钉身上的黑色退去一半。
苏洛刀背一挑,右钉无声退出,落进雨琦早已准备好的铅袋里。
苏衡整个人往后一靠,胸口起伏很急。
雨琦没有让他休息太久。
“左钉。”
秦远山提醒:“左钉一出,外井门会抬。苏洛,你得一边挑钉一边压门,做不到就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