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艰难摇头。
“纸太小,只写得下两个字。”
雨琦从证物包里取出一根干净骨夹,夹子停在纸边半寸。
“我取。”
苏衡立刻抬手,想拦,又因刚解钉,动作慢了一点。
“别用夹。”
雨琦停住。
“为什么?”
苏衡盯着纸,低声道:“他写给我的。”
秦远山皱眉。
“你现在刚改守位,不能随便接里面东西。”
“我知道。”
苏衡撑着石壁,慢慢把还舌牌压到掌心,又看向苏洛。
“借你的刀背。”
苏洛没有问,把黑金古刀从井门上收回半寸。
井门外沿立刻往上顶,雨琦迅速用残哨补上,短棍横压,门缝里冒出的黑气又缩了回去。
苏洛单手翻刀,刀背贴着地面送到苏衡脚前。
苏衡把那片发白的纸轻轻推上刀背,没有直接用手碰。
纸一离开水面,木案上的口碗猛地一震。
守龛人双手按着碗,肩膀一沉,额角汗珠砸到案面。
雨琦立刻过去帮他压住碗底。
“稳住。”
守龛人咬牙点头,喉咙里发出短促气声。
苏洛把刀背慢慢抬起。
纸贴在黑金古刀上,没有滑落。
那两个字沾着水,字迹却没有糊。
苏衡伸手,用还舌牌垫在掌下,再用两指夹起那片纸。
他的指尖刚碰到纸,暗井深处立刻传出一声很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