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干哑声音再次响起。
“苏洛,你拿门骨,就得守门。你敢接吗?”
苏洛面无表情。
“你话比许三更多。”
黑金古刀刀背猛地一沉。
门骨又退半寸。
秦远山低喝:“够了,别再退!”
替骨被他推入门缝,正好卡住门骨退出的位置。
黄纸一碰门内水气,立刻收紧,替骨发出轻微响动,稳住了半边门。
苏洛右手夹住门骨外端,缓慢往外抽。
这次门骨松了。
可门里那只眼睛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贴着门缝的嘴。
那嘴没有唇色,牙齿抵住门骨另一端,死死咬着不放。
秦远山脸色大变。
“他咬住了!不能硬拔,骨会裂!”
雨琦一手压残哨,一手握短棍,无法腾手。
苏衡猛地撑起身,想站起来。
守龛人伸手扶他,被他轻轻推开。
“我来。”
雨琦回头,眉头紧锁。
“你不能靠门。”
苏衡喘了两口气,盯着门缝那张嘴。
“听门人认守位。我现在是守井,不是坐井。他得听我三句门话。”
秦远山立刻道:“可以,但你刚守位不稳,只能说三句。多一句,门就会反认你。”
苏衡点头,扶着墙站起。
双脚离地太久,一落地便发颤。
守龛人扶着他一侧,没再阻拦。
苏衡走到门前两步外停下,没有越过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