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必然会各展神通,互相拉扯一段时间。
所以……
现在,魏权的尸体肯定在郑屠统一租放尸体的庭院当中。
莫三儿知道在哪,径自走了过去:‘郑屠既然要打击悲风楼的【心尖血】生意,大可以将心尖血直接挖走,干嘛要弄走尸体,再将其卖给悲风楼?’”
‘不嫌麻烦吗?’
想到邢鸢的身份,以及他设宴期间众人的反应,莫三儿眼前一亮,彻底明白了过来。
‘既然邢捕头是邢鸢的父亲,那么……郑屠如果贸然经营【心尖血】的生意,必然会被邢鸢知道。’
‘这就相当于被邢鸢拿到了把柄,随时可能被邢鸢送进监牢。’
‘如果将来的某一天,郑屠将【心尖血】的生意抢过来了,又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摇了摇头,莫三儿却也懒得去想。
城南,某个庭院。
房间里随意堆放着各种尸体,院子里则是聚着一大群赤着膀子喝酒的刽子手,最中间坐着的那人,正在吹着牛逼。
不是王麻子,还是谁?
突然。
‘嘎吱’一声,院门被推开。
“妈的!吓老子一跳,谁他娘的……”
王麻子下意识地就要开口大骂,看见是莫三儿,立马闭上了嘴,脸唰的一下就耷拉了下来。
其他人更不敢说话了。
原本颇为热闹的院子,竟然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魏权的尸体呢?”
莫三儿扫了一眼众人,视线落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刽子手身上。
这名刽子手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主要是莫三儿给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足了,再联想到莫三儿嚣张霸道,喜怒无常的性格,就……
更害怕了。
“说。”
莫三儿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