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歇歇脚!”
神仙已于数个时辰前离去,重掌身躯的武大郎轻声言道。
今夜,
兄弟二人显是要在清河县留宿了。
他决意趁夜上山祭扫,明早便返阳谷。
“好!”
武松应声,引马向道旁一间酒肆行去。
拴马入厩,添草喂水毕,武松方大步踏入肆内。
肆中多是行脚夫役与过往商贾,武松虽几度抿唇,酒虫挠心,然念及正事,终是强按下了喝酒念头。
他最后只叫了两碗热汤,陪坐于武大郎身侧。
“哥哥!”
歇息间,武松忽轻声唤道。
目力敏锐的他瞥见,一矮瘦男子正于昏昧酒肆中逡巡。
其过处,行人腰间荷包往往悄然而失。
武松认出这是个剪绺的窃贼。
待他低唤兄长时,那瘦小男子的目光,已狠狠剜了过来——内里尽是警告,甚带两分挑衅。
武松见状,按桌便欲起身。
可是,
臂上方运劲,已被身侧武大郎轻轻按住。
出门在外,武大郎不欲多生事端。
他只盼与弟弟安然祭罢父母,回阳谷好生度日。
节外生枝,绝非他所愿。
“嗯?”
刚安抚住弟弟,武大郎便觉身躯再次失去掌控。
同时,那熟悉的声音又响彻脑海:
“小偷?”
“这么嚣张的?”
因为赶路太无聊,林溯好久之前就自动挂机,而后去清空了一些代打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