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变一生,满堂寂然。
西门庆如被点穴,僵立当场,面色似打翻酱坛,青红交杂。
其余原本巴结西门庆者,更是惶惶难安,不明就里。
孟县令与师爷对视一眼,亦难解其故。
虽从二管家“衙内”之称,知此子来历非凡,但高衙内,他们还真不认识…
“神仙?!”
武松诧然望向兄长,武大郎愕然片刻,只在心中轻呼。
在他看来,
此情此景,
只有神仙之威啊!
原好奇神仙久未附身,此刻忽见此“好大儿”,他才明白神仙另有安排。
“那个…”
“武植兄,不如……先请贵……贵郎入席?”
二管家噗通一声跪下,武大郎不说话,满堂寂寂,终是马师爷趋前一步,轻声圆场。
“哦哦哦,对,你先起来!”
因为神仙之故,武大郎对这个事情并没有慌张,闻言即搀高衙内起身。
而他从容之态,更令旁观者心头一震。
哗啦~
席间风气,霎时流转。
待重新入座,
主位已是武大郎、武松、孟县令、马师爷、孟玉楼、高衙内。
本来坐在主位的二管家,此刻根本不敢落座,而是如在汴京城一样,恭立高衙内身后伺候。
高衙内对此,自然理所当然。
在他眼中,二管家本为仆役。
而因为二管家都不敢坐,西门庆这个“干儿子”当然也无法入座了。
此刻,
西门庆是懵的!
是楞的!
是傻的!
是浑身颤抖,也不知道紧张还是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