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风霜都算不上。
自然不至于为张三娘一家动怒。
如果她真的想寻回首饰银两……
自己去挨家挨户找粪坑淘吧。
陈顺安在院中取了缸里井水,擦擦嘴脸,目光不动声色看过缸底那只肥润的草鱼。
这才取了烟杆,缓慢咂动提提神,对李氏说道,
“李老二呢?怎么许久不见他人?”
李氏顺口说道,
“我家那口子上个月跟戏社南下,听说是有蜀地的财主,砸钱让他们去表演皮影戏……估摸着没几个月回不来。”
李老二是滦州戏社的成员,专学皮影戏的,能赚点钱,也能结识些有派头的人物,就是风里来雨里去,一年到头没几个月在家。
只是……
蜀地?
陈顺安一听到这个地儿,眉头暗皱。
实在是他被这帮啯噜会的袍哥折腾得不轻,一听见蜀地二字,便首先想到他们。
李氏、李东阳帮忙规整院子后,便转身离去。
临走前,陈顺安塞了块姜糖在李东阳嘴里。
李东阳乐得呲牙笑,怯怯的告谢后,撕了块姜糖分给他娘。
这对娘两离去。
“哥咧,你刚才没事吧?”
婉娘这是在问截会上的事。
“没,我见势不妙就跑了,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顺安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卧室。
但他刚推门而入,便察觉到不对劲来。
有人私闯过他的卧室!
甚至,连床脚都有挪动的痕迹,养在蛐蛐罐里的金头霸王,也一副受惊模样,无精打采,不吃不喝。
陈顺安脸色一沉,快速检查一番,发现连自己床底的暗格都被撬了。
好在陈顺安早就将所有芙蓉膏火转移进神宫,那失去【戌火墓库】本质的火柴盒,也早就被陈顺安随手丢入大运河中。
所以他倒是并不担心暗格的东西被人发现。